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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典风格故事 · 已完结

第4章 堂屋的日历

院子里的桂花开了又落,落了一地细碎的金黄,扫帚划过去,香气就重新浮起来。

有些话隔了半辈子才说得出口,说出口时才发现,听的人早就不计较了。

饭桌上照例是四菜一汤,谁也没有提那个名字,可每个人都往那个空位多看了一眼。

老街茶馆的午后很长,长到可以听见光在窗纸上移动的声音。老温把紫砂壶放在膝上,慢慢擦了一遍。

老屋的梁上还留着当年的刻痕,一道一道,记着谁长高了多少,也记着谁再也没有回来。

傍晚的风穿过堂屋,把挂在墙上的旧日历吹得翻了两页,又慢慢落回去。

夜里下起小雨,落在瓦上沙沙作响。老温关灯前又看了一眼老街茶馆,觉得它和记忆里一模一样。

“回来啦?”隔壁阿婆隔着矮墙问。老温应了一声,忽然有点想哭,又觉得没什么好哭的。

她把紫砂壶推到桌子中央,说:这些本来就是你的。对方没有接,只是把手放在上面,很久没有动。